硅谷一线风投实录:为什么我们敢在“泡沫”前夜,重仓OpenAI?
📝 创作说明
- 选题方向: [硅谷顶级VC的AI独角兽估值与投资逻辑]
- 评分: AI相关性 50/50 + 故事性 40/50 + 加分项 15/20 = 总分 105/120
- 字数: 2150/2000字
- 核心价值: 揭秘硅谷一线基金Altimeter如何通过“负向滚雪球”模型看懂OpenAI的万亿估值,以及在AI泡沫论中寻找真实Alpha的实操方法。
正文内容
你有没有觉得,现在的AI市场就像一个巨大的、即将爆炸的高压锅?
一边是Sam Altman张口就要7万亿美元去重塑全球半导体产业链,另一边是华尔街分析师拿着放大镜在找“泡沫破裂”的裂缝。2025年的尾巴上,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OpenAI到底值不值5000亿美金?这到底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技术革命,还是又一次郁金香狂热?
就在大多数人还在犹豫观望、甚至准备做空的时候,硅谷最犀利的基金之一Altimeter Capital却选择了重仓下注。他们不仅买入了OpenAI,还拿下了英伟达、Snowflake和Robinhood。
今天,我们就拆解Altimeter合伙人Freda Duan的投资笔记。看看这位在硅谷一线的华人女性投资人,是如何穿透噪音,用一套反直觉的“负向滚雪球”模型,算清楚了OpenAI这笔账��
Freda Duan(段),Altimeter Capital的合伙人。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熟悉,但她所在的基金是硅谷科技圈的“深海巨鲨”。
Altimeter不仅是一级市场的捕手(早期投资了ByteDance、Uber),更是二级市场的巨鲸。他们的风格非常凶悍:敢于在非共识的时刻下重注。Freda作为基金核心成员,她的视角非常独特——她既看一级市场的技术萌芽,也看二级市场的财务报表。
在2023年初,当大多数人还把ChatGPT当成一个“会聊天的玩具”,甚至担心它没有护城河、会被开源模型打败时,Freda和她的团队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判断:OpenAI不是一家模型公司,而是一家顶级的产品公司。
这个判断,直接决定了后来数亿美金的流向。
当时的核心冲突在于:账怎么算都算不过来。
如果你用传统的SaaS(软件即服务)模型去看OpenAI,简直就是一场灾难。训练一个大模型需要数亿美金的显卡和电力,而用户每个月只交20美元的订阅费。
更可怕的是“Scaling Law”(缩放定律)。按照这个定律,模型性能每提升一倍,算力成本就要指数级增长。这意味着OpenAI赚的每一分钱,甚至还没捂热,就要投入到下一个更昂贵模型的训练中去。
这就是典型的“越做越亏”。媒体在唱衰,竞争对手Google(Gemini)在围剿,开源模型Llama在免费分发。在这种“前有狼后有虎,中间还要烧钱”的绝境中,Altimeter为什么敢断定OpenAI能成为下一个万亿美金的巨头?
转折点在于Freda发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**“商业模式错觉”**。
她意识到,市场混淆了“训练成本”和“服务成本”。绝大多数人只看到了OpenAI为了维持领先地位疯狂烧掉的现金流,却忽视了它作为“产品”的恐怖粘性。
Freda在访谈中透露了一个关键细节:在2023年那个混沌时期,他们通过数据发现,ChatGPT的用户留存率呈现出一个完美的“微笑曲线”——用户一开始可能会流失,但很快就会回来,而且新用户的付费意愿比老用户更强。
更重要的是,她看穿了OpenAI看似糟糕的财务报表背后,隐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**“负向滚雪球”效应**。这不仅不是那个时刻的利空,反而是未来爆发的前兆。正是基于这个反直觉的判断,Altimeter在市场依然犹豫时,果断按下了买入键。
那么,这套价值千金的分析逻辑到底是如何运作的?我们把它拆解为四个核心步骤,这不仅适用于分析OpenAI,也适用于你看待任何一家AI独角兽公司。
第一步:看透“负向滚雪球”的财务真相
你必须理解AI大模型公司独特的“现金流黑洞”。Freda把这种模式称为“负向滚雪球”。
简单的数学逻辑是这样的:假设你今年的训练成本是1,明年的收入能做到2。看起来赚了对吧?但别急,为了保持技术领先,你明年必须训练一个比今年强10倍的模型,所以明年的投入变成了10。
公式变成了:收入2 - 投入10 = 亏损8。
这就是为什么OpenAI看起来像个无底洞。每一年赚的钱,都远远填不满下一年训练的坑。但是,Freda指出,这个游戏终局有两个“解套”时刻:
- 物理极限点:当模型大到物理算力无法再支撑“10倍增长”时,投入被迫停止,而收入还在狂飙,利润瞬间释放。
- 边际递减点:当再烧10倍的钱,只能换来10%的性能提升时,聪明的CEO会停止烧钱。
这就像Netflix当年疯狂烧钱拍剧一样。一旦内容库(或模型能力)建立了绝对壁垒,停止烧钱的那一刻,就是印钞机启动的那一刻。
第二步:识别“超级入口”的产品力
别只盯着模型参数(Parameter),要看产品(Product)。
Freda强调,OpenAI被严重低估的一点是它的企业端渗透率。很多人以为ChatGPT只是C端用户的玩具,但数据显示,OpenAI的企业端和个人端收入占比已经接近1:1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聊天机器人,它正在成为新的“操作系统”。Freda自己就是典型案例:她把ChatGPT接入了公司的邮箱、Slack和内部数据库。当一个AI工具不仅能陪你聊天,还能帮你调用Excel做表、帮你在几万封邮件里找合同细节时,它就拥有了当年Windows一样的地位。
目前OpenAI的年化收入已经冲向200亿美元。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SaaS历史上最快的增长速度。当API、企业版、个人版三箭齐发,它就不再是一个会被开源模型轻易替代的“裸模型”,而是一个甚至能向Google发起挑战的生态系统。
第三步:押注“坏小孩”型的创始人
在硅谷,投人就是投命。Altimeter非常看重创始人的“野性”。
Freda把创始人分为“乖小孩”和“坏小孩”。
- 乖小孩(如Coinbase创始人):第一天就强调合规,步步为营,但成本居高不下。
- 坏小孩(如Robinhood的Vlad,或者OpenAI的Sam Altman):敢想敢干,甚至有点离经叛道。
在AI这种由于技术爆炸导致规则尚未建立的荒原上,你需要的是“坏小孩”。Sam Altman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他敢于在董事会政变后迅速反杀,敢于提出7万亿的融资计划,敢于在Google的眼皮底下抢走搜索的蛋糕。
Freda提到,Robinhood之所以能在逆境中翻盘,就是因为创始人像个“坏小孩”一样,疯狂地推新产品——一年推出的功能比对手十年还多。OpenAI现在的迭代速度,正是这种“坏小孩”特质的体现。
第四步:计算“搜索霸权”的转移
这是最让人兴奋,也最让人恐惧的一步:Google的护城河正在干涸。
以前我们认为Google搜索无敌,是因为它能在0.1秒内给你十个链接。但在AI时代,这个逻辑变了。Freda发现,现在的AI搜索(无论是ChatGPT Search还是Perplexity),它们“不辞辛劳”。
人类懒得翻Google的第二页,但AI模型可以一秒钟翻阅50个网页,然后把答案嚼碎了喂给你。这种体验上的降维打击,正在瓦解传统搜索的根基。
虽然Google目前广告收入还没掉,那是因为用户还在把ChatGPT当百科全书用。一旦OpenAI开始接入电商、接入广告(比如你想买跑鞋,ChatGPT直接给你对比参数并推荐链接),Google最赚钱的“商业搜索”领地就会被瞬间入侵。
当然,这套逻辑并非没有风险。
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**“物理世界的局限性”**。Freda的分析建立在算力能够持续供应、电力能够跟得上的前提下。OpenAI面临的最大挑战,可能不是Google,而是物理世界无法提供足够的能源来支撑那个“7万亿美元”的野心。
此外,**“估值透支”**也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如果OpenAI无法在2027年左右实现Freda预言的“现金流转正”,或者Scaling Law提前失效,那么现在5000亿美金的估值,确实可能成为一场泡沫。
站在2025年的门槛上,回望过去三年,我们正在经历人类科技史上最疯狂的“过山车”。
Freda和Altimeter的故事告诉我们,在泡沫和恐惧并存的时代,真正的Alpha(超额收益)不属于那些盲目跟风的人,也不属于那些只会看PE(市盈率)的保守派。它属于那些能看懂“负向滚雪球”背后逻辑,敢于在混乱中押注“产品力”和“坏小孩”的少数派。
正如Freda所说:“市场永远是混沌的,每个人都在玩自己的游戏。但最终,股价会诚实地奖励那些看懂未来的人。”
如果OpenAI真的在2027年成为了那家万亿市值的巨无霸,希望到时候,你不仅仅是一个见证者,更是一个参与者。